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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不配。”
“我……”独孤霸天憋红了脸，怒不可遏道：“那也只是当年，当年你在我眼中是遥不可及的梦，但现在……你的修为甚至只是刚刚突破至古帝，有何资格这样说？”
凤凝霜依旧一脸不屑，“当年的你朕看不上，现在也一样。”
“只不过，现在的你，有了让朕正眼看的资格。”
“不过，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的身份，是朕夫君的侄子。”
“我不是！”独孤霸天吼了一声，胸口不断起伏着。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放下凤凝霜，就算神界有许多女子对他表露爱意，他都不屑一顾。
因为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白月光。
别人的话可能伤不到他，但是凤凝霜这些话，他是真的有些红温了。
“我不是他侄子，从我父亲逝去那天，就已经不是了。”他语气渐渐低了下来。
忆无情眼睛一眯，问道：“既然如此，在这几万年中，你可曾来看过他？”
“当然！”独孤霸天立即开口：“当年，我现身了，与他说明一切，可他……不相信……”
“最后，我只能将他的记忆抹去，就当我死了吧。”
“后来我再来之时，他已经死了，我看到了他的墓，与我，还有我母亲，葬在一起。”
忆无情眸光一凝，寒声道：“那你可知，他是在两年前，才真正逝去。”
“我尽力想挽留他，而他却不愿。”
“他说，他要去见你，去见你母亲……”
“若不是他的心已经死了，也见了我最后一面，不然……我……我能救他！”
忆无情说到这，双眸有些红。
凤凝霜见状，轻轻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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