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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无情记得，当年在古路见她之时，她就已经是这样了。
除了……那种情况。
就是当年凤凝霜将自己抓住后，突然性情大变，对自己胡作非为的样子。
那时的她，眉眼间毫无威严与杀意，有的只是一股疯狂，与妩媚的神态。
当时的她，就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样。
就像双重人格一样。
但是，当时她甚至连如何行事都不知道，只会胡乱摸索着。
现在的凤凝霜虽然也有这种妩媚的神态，但是却与当年不同。
现在像是装的，当年的却不像。
但上次他忆无情第一次与凤凝霜那啥的时候，她自己说了，自己与她……那样的话，就会治好她。
想到这，忆无情摸了摸下巴，开口问道：“凝霜啊，我记得你好像有种困扰你多年的病啊。”
“慕怡萱可是专业看病的，我让她帮你看看吧。”
“病？”凤凝霜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即摆摆手。
“不用不用，姐姐的病早就好了。”
说到这，她突然笑了笑，低声道：“之前不是与你说过吗，有你帮我，现在已经全部痊愈了。”
“不可马虎。”慕怡萱一脸严肃，“无论是什么病，只要是能让修士困扰多年的，必定不凡。”
“忆无情？他懂什么？他帮你，有什么用？”
“我来帮你看看吧。”
“不必了。”凤凝霜脸色冷淡下来，淡淡道：“此时我已治好，况且，慕姑娘不过是区区圣尊的修为，也无法看出朕的病。”
“这可不一定，除非你不想让我看到。”慕怡萱有些傲然道：“之前天婷雪受的伤你看到了吧，那可是我与妖夜一起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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