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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直接进到了黑塔第九层。
一落地，浓重的血腥味和神力暴走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不足万平米的斗兽场里，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无头神王瘫在墙角，仅剩的一条左臂已经不翼而飞，伤口处坑坑洼洼，全是牙印。
他胸前的铁链被硬生生扯断了三根，连带着血肉一起被扯得稀巴烂。
在场地中央，衍金那具百丈高的混沌源石身躯也好不到哪去。
原本平整的金黄色石壳上，全是深达数米的恐怖裂痕。
最致命的是他胸口那颗神核。
十字形的裂口不仅没愈合，反而被无头神王的锁链勒掉了一大块，暗金色的神液流得满地都是，已经干涸成了厚厚的痂。
秦川刚一现身，两只在地上苟延残喘的老狗同时停下了动作。
“你还敢进来！”
无头神王胸腔里爆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吼，“快把这疯狗弄出去！我要被他活生生啃干净了！”
衍金没理会无头神王的叫喊，庞大的身躯缓慢转向秦川，破损的神核疯狂跳动。
“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衍金的声音不再宏大，反而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和震惊，“你吞了祭坛之主的道果？”
“眼神还挺好用。”秦川单手插兜，一步步朝场中走去，“味道不错。”
“蝼蚁也配染指神王道果！”衍金被彻底激怒了，混沌源石的躯壳爆发出最后的金光。
他放弃了墙角的无头神王，巨大的身躯猛地弹起，两只手掌带着碾碎虚空的力道，直接朝着秦川合拢拍下。
这一击，抽空了衍金最后的本源，整个第九层的镇压符文都跟着闪烁。
秦川连躲的意思都没有，甚至都没拔出大腿两侧的匕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万物创生，逆转。”
掌心对准了拍下来的巨大双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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