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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叹了口气，眼中闪过几分追忆。
“当年我们四兄弟应云凌之召而来，陪他在此开宗立业。”
“我擅长阵法，云凌便为我创设灵阵峰，让我有个地去。”
“柔光精通炼锻二道，自己创立了灵药峰和灵器峰。”
“金水那家伙则是屁颠屁颠跑去整了个灵兽峰。”
他说到这便不再说，似乎不想提起那段往事，或者说，提起最后那个人。
云瀚已经猜到了些许，问道：
“最后那人，便是禁阁初代阁主，是吗？”
“正是。”
答案不出所料，云瀚不禁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几位师叔当初志同道合，如今为何如此？”
“因为人都是会变的。”
老者转头看着云瀚，浑浊的眼中藏着无数的故事。
“你看看如今的弟子，又有几人能在这条路上走到最后？”
“有的人离开宗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有的人明明就在宗门却仿佛不是宗门弟子。”
“还有的人，甚至残害同门。”
“……”
云瀚又沉默了，久久没有说话。
老者收回目光，继续望着云海。
“快些去吧，云瀚。”
“云剑宗的未来，就掌握在你手中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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