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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方向。
本身便是他正在前往的方向！
“……”
短暂的思索后。
令无怨继续默默赶着路。
此时此刻。
虽然是在漫步。
但他的返程速度却远超来时。
那是一种宛如人间鬼魅的速度！
纵使他从常人身旁径直的当面走过，对方大抵也是完全看不见他！
甚至。
就算是各种感官能力更加灵敏的猛兽，都是如此。
一路上。
他基本只走直线。
遇山登山！！
遇河渡河！！
而不知那一切的苑虞珺，此时望着自己好徒弟脸上认真无比的神色，只能是陷入无言的沉默，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不过。
在犹豫片刻后，她还是缓缓叹息道：
“罢了。”
“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么我就和你一起去一趟吧。”
“反正我最近没有什么事。”
“如果他来不了的话，我正好看着你把你过往的仇人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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