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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声，硬生生挤进了现场热烈的BGM里。
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被粗暴地推开。
让开！都让开！没长耳朵吗？！”
几名穿着制服的学校保安，手里挥舞着橡胶棍，强行在人群中清理出一条通道。
紧接着，一个穿着行政夹克、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背着手，板着脸大步走来。
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秦朝阳。
秦朝阳此时腰杆挺得笔直，目光越过保安的肩膀。
他死死盯着顾然，眼神里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
那是狗仗人势特有的亢奋。
顾然眼睛微眯。
看来他那小话，传达的还不够到位啊。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在扫码下载的学生们面面相觑，下意识地向两侧退开。
原本热闹非凡的展台，成了一座孤岛。
“谁是负责人？”
中年男人走到展台前，目光扫过那面巨大的LED屏和满墙的奖品。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顾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平静。
“我是。”
他伸出手。
“老师您好，我是经管院的新生顾然。”
中年男人没有伸手，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顾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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