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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是生还者吧？”
年轻的警察一脸的尴尬。
“什么叫算是生还者？”
张初雪一时间就有些不明白了。
“就是，虽然现在还活着，但基本上和死了没区别了。”
“医生说他也就这几个小时的事情了。”
小年轻警察回答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
“前面带路。”
成为对小年轻警察道。
“成。”
“不过，陈局，张队，你们最好有点心理准备，这生还者，眼睛，鼻子，舌头，耳朵都被割了，身上被扎了二十几刀，一条胳膊被卸了。”
年轻警察说着，都是感觉不寒而栗。
“这样，还被扎了二十几刀，竟然还能活着？”
张初雪非常诧异。
“刘法医说了，说二十几刀，刀刀都完美避开了要害，虽然一直流血，但是就没断气。”
年轻警察又是道。
“那也不对啊，胳膊被卸了，五官被割了，就算是失血过多，人也是会死的，还能撑几个小时，这怎么可能？”
张初雪还是感觉不对劲。
“这我就不知道，人是还活着，还能懂呢。”
“不过，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年轻警察略微尴尬。
“你这不是废话吗？什么叫好像很痛苦？”
“换作是你，你觉得你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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