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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楚长欢在研究顾婉儿等少女体内的蛊毒。
这种母蛊蛊源十分霸道，且很难清除。
顾婉儿也是时而清醒，时而癫狂。
楚长欢多次调整药方，终于帮她们将体内蛊毒清除干净。
顾婉儿等少女腹中胎儿排出来时，密密麻麻全是蛊毒。
就算正常生出来，也不过是个被蛊毒腐蚀的怪物。
可怜她们大好年华，一生都被鬼面人毁了。
蛊毒排除干净后，顾婉儿跪在楚长欢面前，哭得肝肠寸断，
“臣女求娘娘，帮臣女杀死那个畜生吧。”
“臣女就算化成灰，也要杀了他报仇雪恨。”
楚长欢伸手将她扶起来，叹息道，
“说实话，我也没有见过那个鬼面人的真面目。”
“你们这些受害者，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但种种迹象表明，他极有可能，就是国师闻人渊。”
“闻人渊处心积虑，设计你成为天命之人。”
“还妄图将你塞进后宫，加害本宫。”
“又挑起百官反对外科手术，说本宫触犯天机遭受天谴。”
“过几日，便是祭天大典的日子，闻人渊要帮本宫祈福。”
“也许那一天，你们有机会辨认，看看他是不是鬼面人。”
“若能当面戳穿他的阴谋，你们也算是为百姓除去祸害。”
这些少女纷纷表示，想要当面确认指证。
楚长欢自然答应了她们的请求，安排了下去......
祭天大典前一日，楚长欢正在算账。
完颜察察和星星公主过来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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