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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真是慧眼识珠。”
“从无数次的轮回里，从亿万生灵中，独独选中了我。”
“我没让你失望吧！”
这既是自夸，也是在阴阳着极。
但这番自夸，他还真当得起。
也就是他，能在面对极扛到如今。
若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早早的就被极拿下了。
“但你也无法击败我。”
“你永远……”
“永远都，差我一截。”
极似乎恢复了冷静，短暂的语气波动消失了，祂声音重回平静。
“你的人海战术，只能让你勉强维持住和我的平衡。”
“想要再进一步，是不可能的了。”
“毕竟，这已经是你能动员到的全部人了……”
而陈铭也不再轻笑，这一次他选择了保持沉默。
毕竟，极说得没错。
双方的差距，实打实在那摆着的。
除非陈铭能瞬间顿悟，一下子把无垢神纹理解透彻，掌控能力直接远超极。
否则，他将永远都低极一头。
无法对其造成真正的伤害。
只能僵持于此。
“而这样的状态，持续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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