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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不能。
“有个，鬼神。”银尘道。
“他咋滴？”李天命问。
“天天，呼喊，一句，口号。”银尘道。
“什么，口号？”李天命问。
“鬼神，永不，为奴。”银尘学着那人的语气，无比激愤说道。
李天命：“……”
还真别说。
多喊几句，热血就上头了。
“看来被压迫的有点惨。”李天命想起之前那万人抬宫殿，一个个身后好像都有紫色眼睛，仔细一想，鬼神在这一号神畿，应该有点惨。
而且李天命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具体有多惨，他也不知道。
反正，是阶级的底层，没有尊严是肯定的。
曾经的万道谷，也不会将百万界域，直接官方宣告定义为奴隶。
而这里都说是奴族了，就别想有一丁点的尊严了。
“他有什么特殊之处？”李天命问。
“他的，背上，没有，眼睛。”银尘道。
“这样？”
李天命和微生墨染、紫禛对视了一眼。
“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可以直接找他聊一聊，这样所有的疑惑，都能解开了。”李天命道。
银尘只能窃听。
但当鬼神都不说话，而有序族又在结界里的时候，消息比较有限。
主动找合适的人询问，效率肯定要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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