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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反手拔出绑在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
她倒转刀身，握住锋利的刀刃，将沉重的合金刀柄对准了查理的左手手腕。
“我说过。”
艾尔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开口。
“要一寸一寸，敲碎你的骨头。”
砰！
合金刀柄重重砸下。
查理的左手腕骨应声碎裂。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瞬间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开来。
砰！
又是一下。
小臂尺骨断裂。
查理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眼泪和鼻涕混着鲜血糊满了整张脸。
他拼命摇头，粉碎的下巴让他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漏风的惨嚎。
艾尔根本不为所动。
她机械地举起手臂，砸下。
举起，再砸下。
十分钟过去。
查理的四肢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所有的骨头都被合金刀柄敲成了细碎的渣滓。
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休克状态。
艾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里的匕首早就被鲜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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