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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她的目光忍不住往黑塔身上飘，犹豫了好久，最后来了一句。
“你和黑塔女士关系好像还不错......？”
江久：“......？”
补兑！！！
黑塔挑了挑眉，好奇道：“还有我的事？那就一起放出来吧，我还挺好奇的。”
江久愣了两秒，脑子里迅速闪过第一条世界线把黑塔气得不轻的场景，转头看向黑天鹅，悄咪咪威胁道。
“黑天鹅，你肯定没办法一下子把那么多东西全都复现出来的，对吧？”
黑天鹅秒懂！
“嗯......阁下有所不知，我在忆庭，也算得颇有天分，取到的记忆，复现个八九成还是不在话下的。”
这个时候你怎么不谦虚了？？？
进去看的时候不是百般推辞说自己做不到吗？？？这就忽然能做到了？？！
江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吗......那你还真是......有天赋。”
黑天鹅完全明白了情况，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放心吧，我绝对不负所托，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会好好复现出来的。”
说完，她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
“所以......忆庭的那些窃忆者，还真是罪有应得......”
江久偏头看了黑天鹅一眼：“废话，我又不是什么一言不合干掉全世界的人，虽然提前杀死窃忆者有一种倒因为果的感觉，但是......”
“我觉得它们死了活该。”
江久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这些东西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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