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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真做掉了就重开。
他自顾自地往下说，目光没有看向岚，而是看向了不远处，在毁灭与虫群双重蹂躏下已然支离破碎的仙舟。
“试问，您巡猎丰饶，追猎孽物，庇护仙舟，是因为憎恨长生带来的畸变与痛苦，因为要终结药师赐福引发的灾难，对吗？”
“我知道仙舟联盟遵从巡猎的意志，一直以来都以除掉丰饶，杀死药师为最高目标，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触碰禁忌，引火烧身，也要锻造能指向药师的利刃。”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讽刺。
“那么......如果他们为了锻造这把「利刃」，自己却先变成了比丰饶孽物更可怕，更不可控的灾难呢？”
“如果，他们执意要走的那条路......利用繁育遗骸，勾结来历不明者，向丰饶拔刀......最终导向的，不仅是药师的陨落，还会将整个寰宇都拖入终末呢？”
江久的声音忽然提高，语气中带上了质问。
“那么请问......到了那时，帝弓司命——”
“您究竟是依旧会庇护他们，甚至不惜拉上整个宇宙陪葬......”
“还是会......调转您的箭矢，指向他们？”
这个问题，让本就混乱的场面，出现了一刹那的寂静。
纳努克知道江久的目标，看到他现在还在肘击终末，满意的点了点头。
虚无当然没意见，祂对什么都不在意。
宇宙生了死了关祂啥事，没意义，来一起虚无吧O.o？
阿哈的笑声配合的停了下来，无数面具歪着头，一副很是好奇岚会如何反应的样子。
岚没有回应。
但祂的箭矢，依旧牢牢锁定着江久，没有丝毫动摇。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江久看着那依旧指向自己的箭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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