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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疼了？”
“有点。”
他的左手停在半空，最后藏到身后。
“那你还乱动。”
话说得凶，尾音却轻了。
孟明薇拿着水走过来，她习惯性地把吸管递向纪昼。
手伸到一半，停住。
上挑的眼睛与纪昼对上。
“你……喝不喝水？”
纪昼眼底浮出一点意外。
“喝。”
孟明薇这才把吸管送过去。
纪昼喝了两口，轻轻摇头。
孟明薇立刻收回水瓶。
她盯着纪昼的唇色看了片刻。
“还疼得厉害？”
“都疼。”
孟明薇眼尾还挑着，视线却落在纪昼包着纱布的手上，许久没有移开。
“那你还——”
她停住。
嘴唇抿了一下。
最后拉过椅子坐下，把水瓶往床边推近了一些。
周启站在床尾。
浅褐色的眼睛停在纪昼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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