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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心之所向【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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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能一眼望穿人的魂魄。

看着张起灵,他干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说:“你来了。”

张起灵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想见白玛。”

老喇嘛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

他的沉默带着不可言说的分量。

一分钟过去,谢必安听见他对张起灵说:“你可以见她。”

“但是在见她之前,你要做一件事情。”

“只有让我看到你做成了这件事情,我才会让你去见她。”

还有前置条件?

谢必安看着老喇嘛。

张起灵却没有犹豫,问道:“什么事情?”

老喇嘛看了一眼身边的中年喇嘛。

中年喇嘛立刻就懂了老喇嘛眼中包含的深意。

中年喇嘛走到张起灵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他带到了院子里。

谢必安和黑瞎子跟着走出去。

院子里的雪更深,白得晃眼。

中年喇嘛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两样东西,转身放在张起灵的手中。

——一把锤子和一块石头。

“上师说,只要你把它敲出形状,”中年喇嘛传递老喇嘛的意思,“你就可以去见你的母亲。”

这个要求听起来像是什么禅机,反正谢必安是不懂。

他站在殿内,隔着门槛看向院子里的张起灵,等着他发问。

但张起灵什么也没问,只是在雪地里坐了下来。

他低头端详着手中的锤子和石头,神情专注得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值得他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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