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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得到的依旧是这四个字的回答。
谢必安闭了闭眼，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收回按住张起灵肩膀的手，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现在是在友善地询问你。”
“我也可以用不那么友善的方式逼你说出真相。”
“你应该明白吧？”
权力一直都握在他的手中，只是他不愿意轻易去动用。
但现在事关犼麟，就算是用上特殊手段，也必须知道消息。
“谢师傅……”
看着坐在棺中的张起灵，副官动了恻隐之心，他忍不住想劝谢师傅。
而且，此时的谢师傅，跟他记忆里的谢师傅很不一样。
如果说，他记忆里的谢师傅是人性大过神性，那么此时的谢师傅就刚好相反。
“我不知道。”
还是这四个字。
副官轻轻倒吸一口气，紧张地看向谢师傅，担心接下来会演变成什么难以想象的残酷画面。
说出这话的张起灵至始至终都没有挪开目光，一直望着谢必安，像一个没有情绪的伪人。
真的，谢必安快要被他们折磨得没招了，他深深地抹了一把脸。
为什么？
为什么好不容易让他遇到张家族长，结果张家族长却是个智障儿？
老天爷对他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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