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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芜摸着下巴，陷入深思。
谢聿辞看过来，“宝宝，在想什么？”
沈芜立刻望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审视，“哥哥，你是不是暗地里做了什么？”
“不然苏青禾怎么看见你跟见了鬼一样。”
谢聿辞面不改色，神情无辜，“可能是她亏心事做多了。”
沈芜盯着他看了两秒，轻哼一声。
“哥哥，骗人不是好孩子哦。”
“说好的坦诚相待呢。”
她蹲下身，手臂撑在轮椅扶手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早就看透了一切。
谢聿辞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从喉间溢出来，带着一点被拆穿后的纵容。
“嗯，还是我们阿芜聪明。”
沈芜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就知道！
“所以……你究竟做了什么？”
“只是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教训，是她自己心理素质不行。”
谢聿辞说得轻描淡写，像只是随手弹掉一粒灰尘。
真正做的当然不止这些。
但这些，就没必要说给她听了，免得脏了她的耳朵。
沈芜：“……”
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起那晚他回来时，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原来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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