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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并不轻松。
甚至称得上艰难。
他的腿毕竟还没有完全恢复，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和身体里残余的疼痛对抗。
不过短短几步路，额头已经沁出细密冷汗，脸色也微微发白。
可他始终没吭一声。
只是沉着气，继续往前。
而沈芜就站在前面，朝他伸着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一遍遍鼓励：“对，就是这样。”
“再来一步。”
“哥哥，你真厉害！”
男人抬眼看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然后继续朝她一步步走过去。
前半段还能撑着，后半段明显腿有些发软。
但他还是强忍着，坚持走到最后。
直到来到沈芜面前，他的双腿才终于支撑不住，差点摔倒。
“小心！”
沈芜眼疾手快地抱住他，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激动：“哥哥，你做到了！”
“你真的做到了！”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像落满了细碎的光。
谢聿辞原本因为复健而紧绷的神色，也在她这样的目光里缓缓松下来。
唇角多了点笑意。
“嗯，我做到了。”
“那……阿芜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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