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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许则正捧着文件站在办公桌前，小心汇报本季度的项目进展。
谢聿辞坐在黑色轮椅里，西装笔挺，冷白修长的手指搭在桌面上，神情淡漠得看不出波澜。
他低头盯着手机，迟迟没有反应。
许则试探着问道：“总裁，是项目有什么问题吗？”
谢聿辞沉默了几秒，缓缓抬眼：“这些……这是什么意思？”
助理一愣，“什么？”
谢聿辞把手机往前推了推，嗓音冷淡：“这个。”
助理低头一看，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撅嘴，亲亲，贴贴。
这么粉嫩，又软萌的表情包，怎么会出现在谢总的手机里？
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对上男人黑沉沉的眸子，许则硬着头皮，谨慎开口：“这个……就是现在年轻人常用的网络表达方式。”
“表达什么？”
“额……”
许则顿了顿，斟酌措辞道，“大概就是亲吻拥抱，或者……撒娇？”
“总之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谢聿辞目光重新落回那串表情包上，眸色微深。
她想……亲他？
这是看死缠烂打没用，换套路了？
不过……
他目光落在屏幕上，软萌的粉嫩小猫正撒娇打滚，头顶还举着颗红色的爱心。
谢聿辞唇角似有若无地扯了下。
倒是比之前那副娇柔造作的样子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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