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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敢。”
“滚。”
清风无奈，鼓着嘴应了声遵旨，垂头丧气离开御书房。
走的时候嘴里嘀嘀咕咕，“都当皇帝了，怎么还这样小气。”
动不动就罚人。
噗。
屁股被明月踹了一脚，“陛下说你性子不稳，再加三个月。”
“再想不明白，就不用回御前了。”
清风抱着屁股哀嚎离开。
清风找到张山时，张山手里正捧着一堆东西在鼻尖闻。
他好奇凑过去，一股混合着恶臭与腐烂的味道扑上来。
“呕~”
“张尚书，你因何吃粪？”
什么毛病？
都说张尚书另类，今日他总算见识到了。
“你才吃粪呢！”
“这是肥料，肥料懂不懂？”
张山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怼在清风脸上，“这可是能活命的好东西，不识货。”
清风石化：活命的？
确定能吃？
张山懒得跟这个二货解释，嫌弃问，“你来做什么？”
“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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