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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凡笑着反问。
“哼！”
季玫只是轻哼一声，可那爱意如潮水般汹涌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趁着天还没大亮，李小凡走出了季玫的家。
“你小心点！”
望着李小凡的背影，季玫小声提醒。
直到李小凡背影完全消失，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臭小子，从今以后，我就只属于你一个了！”
“其他女人我管不了，不过要是你辜负了我，我就跟你拼了！”
……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
走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李小凡的心情如同这些坑洼，透着复杂。
“好像，我是越来越坏了！”
“果然，变成一个好人，需要一辈子，可变成一个坏人，却只需要短短的时间！”
只是一想到他丹田里的东西，他的眼神就一点点坚定起来。
做坏人，对他来说，几乎是一个不可避免的选择。
到了地里，李小凡接替李康值班。
不多时，天光大亮，耀眼的红日，照射着他的眼睛。
突然，他的手机响起。
“嗯？”
见到手机上的号码，李小凡眉毛一挑。
“这么快，就要我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