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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出问题，却这么反常，他想不通。
“你以为我出了问题？”
施聘婷红唇半张，清纯高冷的面孔露出一丝无语。
“不然呢？”
李小凡反问。
“……”
施聘婷更加无语。
敢情她问了这么多，这家伙把她当成神经病了！
“你，不止一个女人，对不对？”
深吸口气，施聘婷决定来得更加直白一些。
盯着施聘婷，李小凡有种想转身就走的冲动。
“是不是一个女人，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最终，李小凡还是冷静下来。
“谁说没关系？”
施聘婷猛地咬住下唇，下意识就想报出凌思雅的名字。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报出凌思雅的名字，那不就是在告诉这家伙，上次在药店的那个女人，就是她了吗？
“我觉得，你要是爱一个女人，就好好爱一个！”
“不要太花心！否则，你会让爱你的女人伤心！”
又连吸两口气，施聘婷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种事，我想我自己会处理好！”
对施聘婷，李小凡已经有些失去耐心了。
“你的意思，你是打算脚踏两只船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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