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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凡是在故意装傻！
只是他不明白，李小凡装傻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他父亲的交代，他连忙按下了好奇。
“李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贺启然抬起头，沉稳的国字脸上，透着一丝冷傲。
“你们，是化验所的？”
贺启然目光瞄准了马正义几人。
被贺启然这么盯着，马正义几人有点不太自在。
实在是，贺启然身上的气势，让他们有点看不透。
“这位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马正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一些。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贺启然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顿时，不怒自威的气势，惊得马正义几人一颤。
“你在李先生地里，干什么呢？”
“我，我们……”
马正义咽了一口口水，瞥了眼陶坤后，稳住了情绪。
“这块地里的白菜，农药和重金属全都严重超标！”
“超标？”
贺启然眼睛一鼓，随即，掏出电话。
就在拨打号码的刹那，眼皮一抬：“你们是哪个化验所的？”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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