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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数？怎么可能会是未知数？”她的眉心微动，随口问了一句。
“起来。”男人冷淡的声音自耳边炸响，云清的身体一僵，抬头便对上了螭吻那双无情冷漠的眼。
[报告清儿，系统暂时扫描不到螭吻对您的爱意值呢！]
系统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句话，云清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她闷闷的哦了声，不情不愿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寄灵师兄——”
窗外的月光太朦胧冷情，她竟鬼使神差般站起身，伸手落在男人冷白细腻的肌肤上。
男人的瞳孔重重地一颤，呼吸变得格外不稳。
“你做什么？！”
屋外的明月高悬，男人的耳垂攀上一抹诡异的绯红，他本该毫不留情地将她甩开，可真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杏眸时，思绪却彻底糊成了一团浆糊。
男人一把拍开她白皙的小手，被她触碰过的地方泛起一阵不正常的薄红和酥麻的痒意，叫他的心彻底乱了。
“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寄灵师兄。”他感受到胸膛里跳得不正常的心脏，脸上的表情臭得可怕，声音凉凉的，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云清的长睫微颤，从他的视角看去，轻易就能将她眼底的错愕和不安收入眼底。
二人的距离不过一个拳头，他甚至能看清楚她瓷白小脸上细密柔软的小绒毛。
男人稍稍偏过头去，喉结重重地滑动两下，喉咙里干涩不已。
“抱歉。”她后退两步，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瞬间撤走。
螭吻盯着她垂下的长睫，胸膛里空荡荡的，莫名有些难受。
奇怪，不是他让她离开的么？为什么看她后退心会控制不住地刺痛呢？
螭吻不傻，他很快就意识到是因为什么缘故。
男人脸色极为难看的瞪她一眼，眼神凌厉异常，细看却能瞧见眼底深处的埋怨。
云清的身体抖了抖，“不知龙神大人找我有何事？”
她紧张时总会控制不住地咬着下唇，没等螭吻开口，她又继续道，“我和寄灵师兄过往的回忆，你能看到、感受得到吗？”
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
自几年前入侍鳞宗后，寄灵是最照顾她的人，也是最亲近她的人，每次下山都会给她带不少宝贝。
她虽然恨这些天龙人能够轻而易举就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但对于永远天真永远单纯的寄灵来说，她的感情极为复杂，够不上恨，但也不能说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螭吻沉默着盯着她有些发红的眼尾，心底烦躁异常。
“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云清愣了一瞬，而后坚定地点点头：“很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她重复了一遍，抬头看他时试探着问道：
“三月前你说要带我去襄阳城看日出日落，品一品当地的梨花醉。”
“六月前你说日后要带我去郦城看万家灯火亮起时的震撼和上元节时满空的绚烂天灯，这些话……难道都不算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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