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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搞什么欲拒还迎，苏念是真的吃晕碳了。
空腹了一上午，又是排骨又是蒸蛋的，一桌下饭菜，苏念吃到一半的时候眼神都发直了。
根本思考不了什么线下维护大哥之类的，只想赶紧睡觉！
回到家里，她睡得是香了。
却不知道耳语总部那边，因为她直播间随口提起的想换赛道，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上午紧锣密鼓的会议，也可以说是针对程巽的讨伐大会。
平台虽然一直流水不低，但像是苏念这种能调动大哥大姐情绪，百万上票的主播还是头一个。
甚至连隔壁的温水都吸引来了。
温水这个账号的真实身份在直播这个圈子的高层之间不算是什么秘密。
担心他挖墙脚，耳语的高层都有着危机感。
但要不是程巽对念念的针对，念念也未必这么快就会有跳槽的想法。
一上午的会议开下来，程巽满心窝火，却又无话可说。
然而会议刚刚结束，程巽就收到了夏冰工会负责人夏语的消息。
“风少，有空聊聊吗？”
……
千盛广场。
既然要休息，那当然要放松彻底。
苏念睡醒之后，稍微收拾了一下就直奔商场准备血拼。
上午添置了一些软装家居，但生活用品和平时的行头还是寥寥无几。
先敬罗衣后敬人，这个道理苏念心知肚明，只是她从前长得太丑，没有打扮自己的欲望。
现在不光有颜还有钱，六百多万的余额躺在卡里，已经成了她的底气。
过去那个自卑懦弱的习性已经从苏念身上消失了。
因为来过一次，苏念轻车熟路地直奔服装区。
随便走进一家，柜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脸冷淡地在后面跟着。
不像是准备服务，而是一脸防贼的表情。
“女士，我们这里的衣服摸脏了是要赔的。”
长得倒是挺漂亮，不过一身行头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三百块钱，也不知道门童是怎么放进来的。
柜姐默默在苏念身后翻了个白眼。
苏念当然不会选择忍了，直截了当地发难：“你就这个服务态度？”
柜姐挤出一抹生硬的微笑：“女士，只是提醒您一下。”
苏念知道这个柜姐和楼下的柜哥是一路货色，懒得搭理，直接朝着不远处一个经理模样的女人道：“你过来一下。”
经理的态度明显要比柜姐玲珑的太多，即便一眼打量过后觉得苏念不像是消费得起的人，还是陪着笑脸道：“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苏念指着刚才的柜姐：“她的服务态度有问题，我还没开始挑呢，就打算好让我赔钱了。”
奢侈品柜台里进来看热闹却消费不起的人不少见，私下捧高踩低的态度成风，经理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表面客气道：“她也是想要维护品牌形象，希望您理解一下。”
苏念硬生生气笑了。
合着她走进来，就会破坏品牌形象？
苏念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知道计较下去也是白费口舌，更没有花自己的钱给这家上司下属蛇鼠一窝的店冲销量的欲望。
一句话都不搭茬，扭头就走。
这下更给了柜姐和经理犯嘀咕的理由。
“姐你看到了吧，这种跑到店里就为了长见识的人心气还真是高的不得了，白给咱们添麻烦。”
经理一脸的习以为常，眼见着苏念走进对面的X牌店铺，懒洋洋道：“你的态度也有问题，这种人敷衍一下就得了，刚才那种情况她要是依依不饶的，不是给我惹麻烦吗？”
柜姐幸灾乐祸地看向x牌的店铺：“她还去x家啊，人家今天火爆的不得了，更没有空搭理她了，估计又是砰一鼻子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