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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
话音未落，
林枫的语气也变了。
电话那头，那个护士的声音有些急迫：“一个胆管癌根治术，术中发现肿瘤侵犯了门静脉，李主任本来打算做联合切除……结果剥离的时候，门静脉壁撕了，现在钳子一松就飙血！”
“李主任说他控不住了，只能找你！！”
嗡！
在听到门静脉撕裂一刹那间，林枫的脑海就嗡鸣了一声。
三年前。
京城。
也是胆管癌根治术，也是门静脉壁撕裂。
那一次是他主刀，方正阳老师站在对面，在血飚出来的瞬间，他的手第一次颤抖失了准。
是老师一把接过持针器，盲缝十一针，把那条命拉了回来。
那台手术完美成功了。
可方正阳老师在术后对他说了一句话：“小枫，你今天的手抖了。”
林枫无言以对，
作为天才的他是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恐惧，什么叫做无力。
后来他在训练室里缝了三千多条猪门静脉，把那个动作练到了肌肉记忆的最深处。
可那道坎，
他从来没有真正迈过去。
因为方正阳老师走了以后，他回到了南江成为了妇产科医生，就再也没有机会遇到过同样的手术。
现在，
又遇到门静脉撕裂了。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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