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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得把银行卡先收起来。
杜林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朝吧台喊了一声：“小杨，来一杯云海平原。”
“手怎么样了？”我问。
“还行。”他抬了抬右手，活动了一下手指，“今天刚换了药。”
他转头看向习钰：“你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去机场接你。”
“又不是什么大事。”习钰放下酒杯，“现在好歹也是跑过码头的人了，接个机还要人陪，多没出息。”
小杨端来两杯酒。
杜林端起来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这酒还是差点意思，下次得把配方再调调。”
“我看你是嘴叼了。”我说。
“有可能。”他靠在椅背上，“最近也没什么事，天天在家琢磨怎么调酒，写歌的事都耽误了。”
“你那首‘云海平原’还没写出来？”
“没。”杜林叹了口气，“卡住了。”
“卡在哪儿了？”
“第一个八拍。”
习钰接过话，吐槽道：“第一个八拍？感情你是除了歌名，一个字都没写啊。”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怎么写都不对，感觉不对，词不对，旋律也不对，哪儿都不对。”
习钰想了想，说：“要不你结合点儿真实情感？”
“真实情感......”杜林捉摸了一下，说：“顾嘉，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
“不是哥们，你睡过的女人比我见过的都多，你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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