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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习钰的声音：“顾嘉，你在哪儿？”
我没直接回答，反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四千多块钱，什么意思？”习钰的语气冷了下来，“我是出来卖的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赶紧解释，“我就是觉得……昨晚……毕竟我喝多了，你也……不管怎么说，我得负点责任。”
“补偿？”习钰冷笑，“我不需要钱。”
“那你……”
“我要爱。”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顾嘉，我要的是爱，而不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一夜情！”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一旦女人张口要爱情的时候，赶紧跑，转身就跑。
我宁愿她要钱。
要钱，我还能想想办法给她，可要感情……真的无能为力。
“我给不了你要的爱。”
“为什么？”习钰追问，“因为艾楠？”
“是。”我承认得很干脆，“至少现在，我给不了。”
“杜林跟我说了你们的事。”习钰的声音软了下来，“顾嘉，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我可以等。”
“至少在冲淡之前，我都给不了。”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我的爱已经全都给了艾楠。我要是现在跟你在一起，那只是拿你当填补空白的工具，这对你是伤害。”
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
“那昨晚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习钰才开口，声音很轻，“顾嘉，昨晚对你来说算什么？”
我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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