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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琛然正在整理错题，闻声抬眼：“嗯？”
黎苒撑着下巴看他：“你没有补课，就靠上课听讲，居然还能考得这么好啊？”
祈琛然道：“多做题就行。”
黎苒皱起眉：“说得好简单。”
她把练习册往他面前一推，语气理直气壮：“不如我花钱请你给我补课吧。”
祈琛然动作一顿。
下一秒，他抬手，很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你的话，不需要钱。”
黎苒怔了一下，耳尖莫名有点热。
可她很快又趴回桌上，嘟着嘴小声抱怨：“可是好难啊。”
祈琛然望着她皱着脸撒娇的样子，眼神慢慢软了下来。
明明只是抱怨一句，却可爱得不像话。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低声问：“黎苒。”
“嗯？”
祈琛然看着她，声音很轻。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黎苒眨了眨眼，原本还皱着的小脸瞬间愣住。
祈琛然像是也觉得自己问得太突然，指尖微微收紧，刚想移开目光，黎苒却忽然凑近了一点。
她弯着眼睛看他，声音轻轻的，却带着点得意。
“可以啊。”
祈琛然的呼吸明显停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黎苒，明明只是一个亲吻，却比刚才任何一道题都要难。
心跳一声比一声快，连指尖都像是有些不听使唤。
他慢慢靠近。
黎苒看着他那副明明紧张却还要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就在祈琛然还在犹豫该怎么低头时，黎苒忽然伸手，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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