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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眼神同样的复杂，阴沉。
“启刚，我已经结婚了。”
楚锋开口，陈述着事实。
不管康雅以前对他是什么心思，但是他对她从来都只是兄妹之情。
王启刚紧绷着唇角。
康雅可以跟304里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但是唯独不能跟楚锋。
“老大，我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要让雷豹在九泉之下心寒！”
楚锋心里叹了口气，“放心吧，不会的。”
“楚锋！”
楚锋的话音才落，康雅从走廊的另一头笑着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老大，我先走了。”
王启刚板着脸，看见康雅之后直接闪人。
康雅来到楚锋身边，看着已经走远了的王启刚的背影，皱了皱眉。
“启刚怎么走了？”
“他还有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304医院很大，她应该是在门诊，他在住院部这边，说是偶遇也太巧了。
“你刚进医院，就有人告诉我了。”
康雅也不扭捏，直接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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