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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缺一个能打能扛的人。你欠的钱，拿命干活还。”
马二在旁边本来想插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张西武看着我。
他的眼神不像黑子那种混混，黑子看人是虚张声势，张西武看人像在判断距离、角度和退路。
过了很久，他说：“我说过，不碰害人的事。”
“我记得。”
“你们这行，不干净。”
“没说干净。”
“会死人。”
“已经死过。”
这句话说完，马二的脸沉了一下。
马大。
这两个字没人提，但都在。
张西武沉默。
阿柔站在他身后，手指捏着布包带子，嘴唇咬得发白。
这时候，郑有德从屋里走出来，他看了张西武一眼，又看了看阿柔。
“你妹妹的事，我听说过了。”
郑有德从棉袄内兜里摸出一叠钱，一万块，捆得很整齐。
他递给阿柔。
“拿去交学费。你哥的账，算我的。”
阿柔愣住了，没敢接。
张西武盯着郑有德：“为什么？”
“因为你值。也因为九峰信你。”
这话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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