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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沈珩之闻言，却冷嗤一声，眉头轻挑，嗓音微冷道：“你昨日缠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他？”
戚央小脸一热，这次眼神带了几分嗔怒地望着他，“昨日之事，是被人陷害，非我自愿，世子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她越说声音越小。
可说起这个，戚央还暗暗地想，那杯茶水原本是给沈珩之的，可谁知道最后却被她喝了下去。
沈珩之瞧着她的神色，手指渐渐上划，落在她的唇上，揉了揉，将她咬着的唇松开，一片殷红。
他呼吸又深重几分，“是啊，昨日之事，我最清楚不过了。”
听出他话中的歧义，戚央震惊地看向他，只见他面色如常，丝毫不觉得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戚央咬了咬牙，谁曾想从前清风霁月的翩翩公子，内里是个这般模样。
沈珩之看着她那双又惊又恼的眸子，指腹还停留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蓦然心软了，轻声道：“昨日我全程清醒，即使没有你喝下那杯茶，我也是愿意的，央央，你还不明白吗？”
戚央微微抬眸。
沈珩之神色认真道：“我心悦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分量，清晰地传到戚央的耳中。
戚央的手指攥紧了被子，她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沈珩之将她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刚想说不必尽快给自己答复时，少女开口了。
“世子身份高贵，奴婢不敢肖想，请世子饶过奴婢。”
沈珩之看着她，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间沉寂下去。
半晌，沈珩之冷冷开口，嗓音沉沉道：“你就那么想嫁给他？”
戚央一顿，她方才讲的是这个意思吗？
戚央轻轻点头，轻声道：“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攀附世子这样尊贵的身份，你对奴婢好，奴婢感激不尽，可是奴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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