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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比外面看着还要破。
天花板裂了好几道缝。
雨水从裂缝里渗进来，滴在地上，汇成一个个小水洼。
墙壁上的白灰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墙角堆着一些破烂的衣物和几个发霉的纸箱。
还有一张破布，也不知道盖着什么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雨水带来的泥土腥气。
那个孕妇搂着女生靠在墙角。
两条腿从膝盖以下就没了。
只缠着发黑的破布。
她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还亮着。
孕妇不断把身边的孩子往自己身后揽。
而那个护着所有人的小女孩，大概十二三岁。
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全是灰尘和污渍，瘦成皮包骨。
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的浅灰色连衣裙。
裙摆磨出了毛边，上面更是沾满了黑色的污渍。
她的右手，从胳膊肘以下就没了。
断口处的肉已经长平了，看着不是新伤。
她就用仅剩的左臂，张开着，死死护住身后的人。
虽然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可依旧选择站在最前面。
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哪怕面前站着的是一头狼，也要扑上去啄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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