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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国栋还想说，也更漂亮了，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她问，你要吃点水果吗？我见咖啡厅没营业，就上街买了点水果。她四处张望，好像忘记买回来的水果放在什么地方了？突然就笑了笑，朝卫生间走去。
或许，按门铃的时候，她正在卫生间里洗水果。
从后面看，何小雯也显得没那么单薄了，也有了一点肉肉的感觉，当然，和王凤霞比，还是小了至少两个尺码。
何小雯端着一个塑料盘子出来，盘里装着青色的葡萄、黄色的芒果、红色的车厘子。她迎着他走来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又碰在了一起，但又都刻意地移开了。
伍国栋问：“是请假过来的吗？”
何小雯说：“考完试没那么忙了。”
伍国栋想起了什么，说：“准备放寒假了。”
何小雯说：“是的。”
伍国栋说：“当老师真好，除了公众假，每年还有寒暑两个大假。”
何小雯笑着说：“要不，你也来当老师？”
伍国栋也笑着说：“我当不了。我哪有那水平！”
何小雯说：“你教政治总可以吧？”
伍国栋说：“不行，不行。我对政治的理解怎么能教你们那些学生？一个个还不都学坏了。”
一边说，何小雯一边在捣弄芒果，把芒果一切为三，中间那片有核，一上一下两片没核，就用刀尖把那两片没核的划出无数个棱角形，划好一片，双手拿着两端，轻轻一掰，那棱角就突出来了，便递了一块给伍国栋。
伍国栋不是第一次吃何小雯这么捣弄的芒果，以前接过来的时候都很随意，这次却有些小心，担心碰到她的手指。
何小雯问：“你还好吧？”
伍国栋说：“还好。”
何小雯问：“还像以前那么忙吗？”
伍国栋说：“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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