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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明珠走过去，手还没伸出去，沈芳宁已经自己挽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动作很轻，但乌明珠能感觉到她指尖搭在她小臂上的力道，稳当又笃定。
商巍站在门口，像是想上前搭把手，沈芳宁抬眼看了他一下，语气冷淡：“你这一天都没露面，倒是这时候来了。”
身为亲生儿子，却远远没有乌明珠上心，商巍听着有些尴尬。
他的脚步顿住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什么。
但沈芳宁已经移开了目光，由乌明珠扶着往外走。
出了医院大门，天已经擦黑了，路灯亮起来。
乌明珠把沈芳宁扶进后座，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去。
商巍和徐宝清上了前面，车子启动的时候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谁也没开口。
回到商家的时候，魏进峰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