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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贸然动手结仇，不如先探探来路。
人形生灵微微一顿，似乎没料到对面这尊气息明显弱于自己的存在，竟会如此平静地开口问询。
沉默了数息，一道古老、苍茫的声音，从虚无深处层层叠叠地传了出来。
“诸天起源，至高洪荒！”
闻言，苍神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洪荒？
这两个字祂绝不陌生。
无论是下界万道海，还是上界诸天，以“洪荒”为名的世界数不胜数。
这类世界大同小异，总绕不开盘古开天、鸿钧合道、龙凤初劫、巫妖大战、封神量劫……这些核心脉络，不同的洪荒世界实力层级天差地别。
弱小的洪荒，不过是凡俗王朝争雄，最强者不过江湖武夫。
稍强些的，圣人执掌天道，一念可生灭万宇，也堪堪摸到混元境天君的门槛罢了。
在苍神认知里，洪荒体系的上限大抵便是如此。
可眼前这位……
祂的目光掠过人心体内不断升维的诸天宇宙，感受着那股稳稳凌驾于无限之主之上的气息，心底的认知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这尊存在的实力，早已超越了祂所知的任何一方洪荒世界。
下一刻，苍神那张素来古井无波的清冷面容上，竟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知道友是何等境界？我修为低微，实在看不出来。”
闻言，人形生灵愣了一下，语气多了几分傲然。
“万天之主，至高天仙！”
“至高天仙……”
苍神在心底默念了一遍，眸底的诧异之色又重了几分。
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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