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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腰去捡笔,手够到笔的瞬间,整个人向前栽去。
“神王陛下!”
檀梵从门外冲进来,一把扶住她。他把她的手腕搭上脉搏,脸色骤变——她的神格再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战斗造成的,而是过度劳累导致的。
“你不能再工作了!”檀梵的声音难得带上了怒意,“你的神格还没稳定,再这样下去,它会再次碎裂!”
花千骨靠在他怀里,嘴唇发白,但还在说:“还有三份文书没看完……”
“让东方彧卿看!让白子画看!让杀阡陌看!”檀梵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寝殿,“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有六个人!”
花千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她太累了。
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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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六张憔悴的脸。
白子画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书——他在替她处理政务。杀阡陌靠在窗边,眼睛下有深深的青黑。东方彧卿趴在桌上睡着了,眼镜歪在一边。轩辕朗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手里还握着剑,像是在守门。檀梵在熬药,无垢在整理文书。
六个人,都在。
“你们……”花千骨的声音沙哑,“都在啊。”
白子画第一个转过头,看到她醒了,手中的文书掉在了地上。
杀阡陌从窗边冲过来:“你终于醒了!”
东方彧卿被吵醒,眼镜都没扶正就扑到床边。轩辕朗扔掉剑,挤过来。檀梵端着药碗,手在抖。无垢站在最外面,眼眶微红。
“我睡了多久?”花千骨问。
“两天。”白子画说,“檀梵说你力竭昏迷,如果再晚一步,神格可能再次碎裂。”
花千骨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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