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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高望重，白发苍苍的蒋老，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叫他“小蒋”？
贺念辰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直直地盯着路皎星。
苏曼卿的弟子……外公的师叔……那她岂不是自己的……
人群簇拥中，路皎星抬眼，目光穿过人群，精准落在了贺念辰身上。
她没有挑眉，也没有得意的笑，只是微微颔首，唇角弯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像在说，没让你失望。
贺念辰的心猛地一跳，耳尖瞬间就红了。
他别开眼，假装去整理手里的文件，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翻了好几页都没看进去。
蒋老眼尖，他嘿嘿一笑，拍了拍贺念辰的肩膀，
“念辰，你这小子，眼光不错。”
贺念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外公在说什么，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外公……”
“比外公强。”
蒋老补了一句，笑得意味深长。
贺念辰耳尖瞬间发烫，他轻咳一声，推了推眼镜，试图维持镇定。
“外公，您别开玩笑了。”
嘴上说着玩笑，目光却忍不住往路皎星那边飘了一下，见她没什么反应，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蒋老看在眼里，笑得更意味深长了。
【哈哈哈哈哈哈蒋老这神助攻，我笑死了，外公比我会磕！这话翻译过来不就是，这孙媳妇我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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