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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库房领，库房说：“填单子了吗？”
“发邮件了吗？”
“等审批。”等了半天，没动静。
销售总监亲自打电话问林婉清助理，助理说：
“林总在开会，等会儿。”
合同下午就要寄。
销售总监等不了，跑去外面打印店打的。
一毛钱一张，打了三百多张，三十块钱。
钱不多，但窝火。
他在群里发了一句：
“为了三十块钱，我等了一下午，销售部的时间不是钱？”
技术部更惨。
老张的电脑坏了，要换硬盘。
走流程审批，审批了两天。
林婉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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