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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至他在山上，前年冬至他在山上修炼，再前一年他刚上武当没多久，不敢回来。
现在今天终于站在这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妈！！！”
第一声喊出去，没人应。
“妈！！！”
第二声喊出去，厨房里传来什么东西掉进水槽里的声响。
然后王也的母亲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来。
她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以为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
“妈，我回来了。”
这一次，王也的母亲听得清清楚楚。
真的是儿子的声音。
她连忙把手里的面团往案板上一扔，就连围裙都来不及解，就飞奔了出来。
当她看到站在大门口的儿子时，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冲上去一把抱住王也，抱得紧紧的。
一边抱一边用手捶他的背。
“你个死孩子，上了武当山几年了？啊？”
“现在才回来一趟，你是不是当了道士就觉得自己不是这个家的人了？连妈都不要了是不是？”
王也感觉到母亲的声音在发抖。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之前不回来，是怕我回来会惹我老爹生气。”
“他那脾气你也知道，万一看到我又想起我当年是怎么上山的，又得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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