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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比如说，药厂一年销售额十个亿，利润只有几千万，这就很不正常。”
刘洋向宋雨霏谦虚地请教，“我对药品不熟悉，依你看，这家药厂一年利润多少才是正常的？”
“这个要看产品，如果是仿制药，利润低一些，大概在百分之十以下，如果是创新药，利润在百分之十以上。
这家药厂以创新药为主，十个亿的销售额，保守估计利润应该在一个亿以上。”
“这家药厂去年利润是多少？”
“两千多万。”
“也就是说，少了八千万左右？”
“大概是这样，当然也是不绝对的，还要考虑一些其他的隐性成本。”
“还有什么成本？”
“比如公关费用。”
“哦，我明白了。这种隐形的支出一年能有多少？”
“这个不好说，也许几百万，也许上千万。”
刘洋猜测道，“就算是一千万，也有七千万的资金缺口。会不会有人把这笔钱转移出去了？”
宋雨霏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种商业机密都掌握在钱健民自己人手里。”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药厂的资金流向？”
“这个要找财务，需要白惠点头。”
“白惠在不在？”
“不在，她下班了。”
刘洋愤愤地说，“你给她帮忙，还在这里加班，她一个老板自己倒跑走了，真不像话！”
“也没有，她去招待客户了。”
“哪里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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