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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力道冲击着林沐单薄的身体。
她凌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
斜斜飞了出去。
秦朗下意识伸手，手掌托住她后背的时候，摸到的全是温热的液体。
“林…林沐…你……”
秦朗双手不住颤抖，低头看着林沐越发苍白的俏脸，喉咙突然哽住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其他人似是才反应过来，红鹰、袁长风与几个老兵齐齐围上来，举着桌椅当掩体将秦朗和林沐围在中间。
“我草尼玛！”
陈虎大骂一声，端着步枪冲向碎裂的窗口，一把推开窗框，朝着雨幕之外疯狂扣动扳机。
“哒哒哒……”
枪口喷吐的火光在办公室里明明灭灭，映得每个人的脸忽明忽暗。
此时，林沐的脸苍白得像纸，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在用上了全身力气不让眼皮合上。
她的目光落在秦朗脸上，涣散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对于眼前的男人，她一直怀揣着异样情绪，
从车队集市，他假装看病，眼睛却一直紧盯着自己车上的两块没什么用处的太阳能电池板。
到强势灭杀水母诡、震慑赵浩，逼迫他露出本来面目。
再从赵浩手中救下几近陷入绝望的自己。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浮现，秦朗的出现像是末世里的一道光，照亮她几度陷入黑暗的人生。
“秦…秦朗…”林沐如水般的眸子颤动着。
听见这虚弱到极致的声音，秦朗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胸腔最深处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他紧紧抱着她，手掌死死按在她后背的伤口上，似乎这样就能留住什么。
林沐的嘴唇轻轻动了动。
窗外狠狠划过一道霹雳，
她的声音虚弱的几乎被雷雨声吞没殆尽，但秦朗还是听清了。
她说：“死之前……能……有你陪身边，真好……”
林沐的手指轻轻抬起，朦胧的视线里，映出秦朗那张棱角分明、刚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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