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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被惯性带得再次跌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战战兢兢地求饶。
突然,一声冷笑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呵呵……哈哈哈哈!”
李承刚要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霍然转过头,阴鸷的盯着地上的女人:“你笑什么?”
姜氏撑着地慢慢站了起来。
她随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迹,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上,此刻满是决绝与讽刺。
她看着李承,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敬畏,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鄙夷。
“我笑你可怜,笑你愚蠢,笑你到如今还在自欺欺人!”
姜氏直视着他赤红的双眼,一字一顿,声音尖锐:“李承,你不用威胁我,因为……那孩子,确实不是你的骨肉!”
李承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紧缩!
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扑回去,一把揪住姜氏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承认了?你这个贱妇,竟然敢给背着本宫偷人!”李承额角青筋暴起,面容因愤怒而彻底扭曲,。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背叛本宫,给皇家抹黑,本宫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将你姜家满门抄斩!”
“要我的命?杀我姜家满门?”
姜氏任由他揪着,甚至主动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的嘲弄之色愈发浓烈:“李承,你以为我愿意吗?我姜氏百年世家,我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若非万不得已,我何至于自甘下贱?”
“你……你什么意思?”李承的手微微一颤。
“什么意思?”姜氏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殿下,你成婚已有八载。你这后院里,除了我,还有侧妃、侍妾、通房,哪一个不是千娇百媚、身段丰腴的妙龄女子?你夜夜笙歌,雨露均沾,可这八年里,你这太子府的后院,可曾有一个女人传出过喜讯?哪怕是见红、小产,可曾有过一次?”
李承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那都是你们,你们自己独自不争气!”他怒吼!
“呵,怪我们?你为什么不想想自己的原因?”姜氏尖叫道,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怨恨。
“一个生不出,两个生不出,难道你满院子的女人,全都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吗?李承,真正不能生育的人,是你!是你这个大昭的储君,是个生不出种的废物!”
“闭嘴!你给本宫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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