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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霜序想了想，记起自己那天是很迫切的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替谢京白娶她。
可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她也已经冷静下来，有点开不了口了。
一则怕问出来彼此尴尬，二则怕自己承受不住他的答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个人冷漠无情的躯壳，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内里酝酿着炙热的岩浆。
她怕自己不小心哪句话就触发了他的机关，导致火山爆发。
她怕那炙热，会将她灼烧，将她融化。
她嗫嚅着，想找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搪塞过去。
可她还没开口，他便出声提醒她：“还是说实话吧，别绞尽脑汁了，你撒谎不在行。”
云霜序一下子涨红了脸，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我，我就是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三爷曾经想，想替四爷娶我，是真的吗？”云霜序吭吭哧哧的，还是说了出来。
谢京澜脚步微顿，偏头看她：“听谁说的？”
“四爷说的。”云霜序紧张但又强忍着羞赧注视着他，试图从他的神情里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可他太平静了，平静到近乎麻木，这样敏感的话题，对他来说仿佛是刮风了，下雨了，天晴了一样寻常，没有在他脸上激起任何波澜。
她想，她还是太草率了。
她应该把这话烂在肚子里的。
说出来只会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对人家没有任何影响。
她咬着唇，懊悔不已。
谢京澜看着她，将她瞬息万变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她的唇色本就潋滟，被她不自觉咬了又咬，越发娇艳欲滴，像熟透的樱桃。
“再咬就破了。”他伸手过去，想去碾一碾那诱人的色泽，却在即将碰触到的时候，转到她鬓边，从她发丝上轻轻拂过。
便是这样的举动，也把她吓到了，她睁圆了眼睛，慌张道：“三爷做什么？”
“有只小飞虫，我帮你赶走。”
“……”云霜序很疑惑，抬头张望，“这么冷的天，虫子不都冻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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