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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霜序惊得差点呛住。
绿波忙给她拍背顺气，又倒了茶给她喝：“不怪少夫人意外，奴婢当时也吓了一跳，但细想想，三爷若真愿意帮忙，倒是比求旁人更有用，况且咱们现在也没人可求，唯有一个四爷，去求他还要先答应他不能和离。”
“我不会答应他的。”云霜序说道，“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离定了。”
绿波点头：“所以奴婢才说咱们除了三爷没旁人可求了呀！”
“可求他能行吗？”云霜序眼前浮现那张冷若霜雪的脸，犹豫道，“我嫁进来三年，和他说话总共不超过十句，他凭什么帮我呢？”
“凭你是他亲弟妹呀！”绿波脱口而出。
云霜序：“什么乱七八糟？”
绿波嘿嘿一笑：“是辞夜说的，他说三爷狠是狠，但那是对外人，少夫人是他亲弟妹，是一家人，他作为亲大伯子，兴许心一软就应了呢？”
什么亲弟妹，亲大伯子，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云霜序苦笑：“亲夫君都不中用，亲大伯子就中用了？”
“那不一样。”绿波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同父同母的尚且性情天差地别，何况同父异母的，奴婢瞧着，三爷名声是恶了些，但某些方面就是比四爷靠谱。”
这一点云霜序无法反驳。
别的不说，单说换院子的事和今天早上的事，谢京澜的做法都很公正，很让人信服。
这样想着，心里渐渐生出一点微弱的希望，或许真的可以厚着脸皮去求他一下试试。
行就行，不行拉倒，反正除了丢点人也不损失什么。
就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咱们以前也没和辞夜打过交道，平白无故的，他为什么主动找到你给你支招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绿波说：“奴婢也有这个顾虑，所以才说先回来问问少夫人的意思，您要是觉得不靠谱，咱们就再想别的办法。”
云霜序点头：“横竖今日是来不及了，我晚上好好想想，明日再给他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