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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好，”刘文以为陆小芸真的是来买菜的，十分积极。
打开大缸的盖子，一股霉味冲了出来，险些把他自己给熏吐了。
陆小芸本来想继续看两个缸子，但是这样的味道，她作罢了。
回到大缸前，浑浊的水面上头一片浮油。
很显然，这是缸子没有处理干净就开始腌渍的结果。
“我再给你开一缸，”刘文不好意思地盖上了盖子，连忙去找好的给陆小芸。
“不用，”陆小芸把小缸放在了大缸的上头，看到漂浮的虫卵，已经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心思了。
“咋就不用了呢？你是自己人，我得挑坛子好的给……”
“嘭”地一声，刘文的话在小缸摔下来的一瞬间戛然而止，他回头看看地上，又看看陆小芸，知道是她推下来的，“小……小芸，咱有话好好说。”
其他人也都跑了过来。
“姚叔说生意不太好，小姨说店铺差不多也要关门了，我就想一样的人一样的方式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原材料怎么会做不出一样的味道，我现在是明白，你们一个个懒成这样，这厂子还有什么希望？”
陆小芸说完，拿起压在缸子上的石块，朝着几只品相不好的透明缸子砸去。
水哗啦啦地留下来，不太好闻的味道直冲鼻子。
“好了，好了，小芸，别砸了，”刘文连忙央求，“这些坛子都是有定数的，都给砸了，回……回头罗老板要管我拿钱陪了。”
“你也知道要赔钱心疼啊？”陆小芸气愤道，“等着过年厂子关了，你们没钱拿了，都等着回家打牌算了。”
“关……关掉？”刘文不相信，“罗老板那么有钱，咋会关掉？其实这些菜的味道我都尝过了，和以前贺言在的时候，是一样的，现在难闻，洗一洗就好闻了么。”
“是么？”陆小芸哼笑，“你现在把地上的菜捡起来，洗一洗，能吃掉算我多管闲事。”
这些菜是否经过挑拣和清理，刘文他心里最清楚，让他就这样吃下去，实在难以下咽。
“小芸，小姨父求求你了，这事儿就算了，行吧？”刘文涎着脸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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