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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有没有给我做过饭？”
陆文静没回答。
“哼，不敢回答了是吧？那是因为你们没给我做过饭，”陆洪生反而觉得自己有理了，气焰十分嚣张。
刘梅站了起来，朝着陆洪生的背打了好几下，“滚！给我滚！”
陆洪生躲开来，“大家伙儿看看，她是不是心虚了。”
“陆洪生，你自己没钱给女儿买菜买米，还女儿怎么做菜做饭？”刘梅气得满面涨红，“我问你，你工资是不是刚发，为什么不给女儿钱买菜？三个孩子，跟着你连口饱饭都没的吃，你还在这里指责我？你有什么权利指责我？”
陆洪生一时语塞。
“爸，您的工资是不是都孝敬奶奶了？”陆小芸知道有些话亲妈不能说，但是她能说。
陆洪生的脸热了起来。
“陆洪生，你怎么好意思到这边闹？”刘梅气不打一处来，“你是孝敬父母了，儿女呢？你就不打算抚养了吗？”
陆洪生扫了一圈，发现围观者都奇怪地看着他，“都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你还怕人家看啊，陆洪生，”刘梅冷笑，“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从我在卫生所上班开始就没拿过你一分钱，你吃的喝的买书送人情，都是靠我这点工资，为什么别人家双职工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我们却越过越差？你想过没有这是为什么。”
围观者交头接耳地议论，可能是没见过像陆洪生这样不顾妻儿的。
“陆老师，你家老太太知不知道你们家日子艰难啊，这钱她拿得安心吗？我记得他们二老可都是干部。”
“对对对，都是干部，广庆和高琴不是没工作么，他们孝不孝敬二老啊？”
虽说是人家的家长里短，但是探知的心都很急切，等着陆洪生回答。
“我奶奶说了，我爸孝敬的钱是理所当然的，”陆小芸朗声道，“既然我爸都孝敬他们了，那我爸去爷爷奶奶家吃饭很正常吧。没理由他和我妈离婚了还让我妈养着他吧？”
陆洪生的脸登时犹如火烧，“给我闭嘴！”
“我偏不，”陆小芸今天就是要撕裂王婉珍的真面目，一来给妈妈刘梅出气，二来让爸爸陆洪生下次没脸再来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