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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拨算盘的，不管看谁，他眼里都闪动着计较的光芒。
看到秦峰时，蒋兴国明显眼睛一亮，屁股虽然没离开板凳，但主动跟秦峰点头打了个招呼，态度比以往好了一些。
“蒋会计，没打扰到你吧。”
秦峰笑吟吟走过去。
蒋兴国抿了一口茶，摆手道：“没打扰，今日也是找我卖皮子的？”
“那倒不是。”
秦峰摇了摇头，笑道：“这不路过贵店，进来跟你打个招呼嘛。”
听到秦峰没有带皮毛来，蒋兴国有些失望地点点头，说道：“也是，才过了几天，你要是又送一车皮子来就见鬼了。”
说着，蒋兴国瞥了一眼秦峰左右，又随口问道：“这回没带小姑娘来了？”
秦峰笑着摆摆手，来到柜台前跟蒋兴国闲聊了几句，借着聊皮毛，顺势聊到了大丰机械厂。
“蒋会计，你们收购的皮毛，都会交到皮革厂吧？”
蒋兴国听到秦峰提起皮革厂，连忙将嘴里的茶叶吐进杯子里，飞快合上盖子，说道：“诶，你别打听这些，我告诉你，皮革厂不收私人的皮毛。”
“蒋会计，你误会了。”
秦峰笑道：“人家这么大一个厂子，怎么可能收散货，而且很多种皮毛，私人也不允许售卖啊。”
“你知道就好。”
蒋兴国松了一口气，正色道：“那种大厂子，只从咱们供销社和专门做鞣皮的生产队收皮毛，其他渠道看也不看一眼。”
秦峰顺势问道：“那蒋会计你跟大丰皮革厂有过联络吗？”
“嘁，我一个镇供销社的会计，跟他们哪有接触？”
蒋兴国撇嘴道：“我只负责统计收上来的皮毛，并且交到县里去，县里有人专门跟大丰皮革厂交接。”
“这样啊……”
秦峰有些失望。
他本来还想通过蒋兴国，跟大丰皮革厂搭上线。
看样子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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