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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霖的手紧了紧，显然是没料到自己会被人抓到破绽。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底牌。
陈霖稳了下来，静静听夏国松讲述先前这间办公室里发生的事。
听到陈霖说不要让知青寒心，齐振业几人心情复杂，脸上也流露出几分。
每次知青这个群体在别人口中抱团，都没什么好事，上次李芳琴说知青要团结，这次陈霖又一口一个知青们，有些事在他们心里变了味。
举报信将齐振业胡桂英送进了革委会，被追着调查询问好久，虽然两人无恙，但这个过程，他们都不想再回忆。
举报信是程远山写的，这点无可狡辩，但他咬出陈霖，说陈霖才是幕后黑手，齐振业早有预料，接受起来不难，但对曾真真正正感激过陈霖的胡桂英来说，难如登天。
半个月前，她对陈霖感激涕零，觉得他心善，还懂她，会放弃名额，当众推她上去，这是何等的无私。
虽然没把他当恩人，但也差不多了。
现在告诉她，程远山之所以会使阴招，都是陈霖安排的，那他说的那些话就不是真的，都是蒙骗人的场面话。
胡桂英难以接受，怀疑的看向陈霖，那句“不可能”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或许潜意识里，她对陈霖放弃名额的说辞，也是不信任的吧！
她张张嘴巴，最终归于平静。
李芳琴跳起来，朝程远山冲过去，她弯着腰，一头撞上程远山的肚子。
程远山没防备她，冷不丁被撞了一下，还是李芳琴全力一击，他后退时腿撞到桌子上，胳膊肘撞到椅背，撞到了麻筋，整条胳膊除了麻和木，没有别的感觉。
他使劲推开李芳琴，揉着胳膊，“大队长，您也看到了，李芳琴当着您的面都敢袭击我，背地里更是没少虐待我，我也是知青的一份子，您也得为我做主，严惩李芳琴，不然会让知青们寒心的。”
李芳琴被推开，摔了个屁股蹲。
屁股的疼痛，也挡不住心里的疼，明明陈霖能扶住她，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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