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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全程口述，拿不出证据。
然后陈霖站出来反驳，说他是被程远山拖下水，是无辜的，把程远山怼的哑口无言，又说程远山说这些都是对污蔑，请他这个大队长出面，给他主持公道。
他是不是清白的，夏国松不知道，但他的口才是真不错，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果然是个文化人。
侄女名声最臭的时候，夏国松曾经质疑陈霖到底是不是如村民们所说，是个有文化有才学的人。
现在他作为陈霖大段大段的输出对象，被迫理解这么多话后，不得不承认他有两把刷子。
至少在鼓动人心、煽动情绪这方面，他是个高手。
没看陈霖几段话甩出来，程远山已经没声了吗！
先前程远山跳出来，说陈霖躲在背后捅捅咕咕，夏国松还半信半疑，觉得程远山的话有水分，他这么大个人，总不可能能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就拿名额这事来说，他们本身就是竞争关系，还能陈霖说不争，程远山就信他不争？
陈霖说程远山是最应该拿名额的人，他就信了名额就该属于他？
夏国松觉得这不可能，程远山肩膀上顶着的不是石头，是脑子，但凡动动脑，就知道口说无凭这个道理。
但现在，陈霖展示了他的实力，改变了夏国松的想法。
事实摆在这，由不得他不信。
陈霖还不知道，他的一席话起到了反作用，不仅加重了夏国松对他的怀疑，还彻底将夏国松推到了程远山那边。
看夏国松面露思索，陈霖志得意满，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失望的看着程远山，时不时摇头叹气，将被朋友背叛的倒霉蛋的形象塑造的真实可信。
但在场的这五个人，除了迷恋他的郑小花，他骗不到任何人。
夏依依和程远山是受害者，都被他骗过，都被坑惨了，怎么可能信他。
更别说程远山是事件当事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真相如何。
或许他在叙述时有夸大的成分，但框架是真的，大部分也是如实陈述，偏偏没有证据，让陈霖逆风翻盘。
夏国松则是凭借年龄的优势，勉强称得上阅人无数的他，自然不会相信陈霖的花言巧语。
夏国松没说话，但陈霖自信的认定他已取得夏国松的信任，从容不迫，旁边的程远山则抓耳挠腮，急于想找出脱困的法子。
两相对比，程远山又落了下乘。
郑小花出言讽刺：“呵，程知青，我劝你认清形势，实话实说，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她一个板上钉钉要倒霉的人，还有闲心讽刺他，程远山怒极反笑，他说不过陈霖，还说不过郑小花个没上过几天学的村姑？
他当即讽刺回去：“我又没有好果子吃不一定，但被人卖了，还傻乎乎替人数钱的人肯定没有好下场。”